第六百三十九章 忌日
“钱大人请上座。°t新e′完/?本¥@@神¢站[#> >/更2.新|最!£?全??:”钱老爷亲自到门外迎接极尽客气之能。
“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拨冗,实在是另在下蓬荜生辉。”
“徐老爷多礼了。”钱大人抬眸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徐德正这是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徐华,还不快些拿上来!”徐德正转身朝门外低斥了一声,回身又带上了几分笑意。
“大人忙于公务实在辛苦,还要为了舍弟的这点小事亲自跑上一趟,叫徐某心生愧意。”
徐德正话间,徐华带着三个小厮一齐走了进来,身后三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红木盘,上面用一块红绸盖着叫人看不分明。
钱大人见状挑了挑眉头,嗤笑了一声问道:“徐老爷这是何意?” 徐德正但笑不语,只回身朝徐华招了招手,待他走近一把掀开红绸,上面排列整齐竟然是足两的二十枚金锭。
“一点小小心意罢了,知府大人乃是一方父母官,平日里多有荫蔽,还往钱大人不要推辞啊。”
“呵!”钱大人知道他想要干什么,摆摆手拒不接受:“徐老爷,若是平常小事也就罢了,可是徐二现在惹的是人命官司!”
“就算我肯网开一面,律法不肯,淮阳百姓更是不肯啊!”
“所以,徐老爷还是不要做无用之功了,尽快将人叫出来,本府拿了人回去也好对百姓有个交代。^k_a!n¨s\h?u\z¢h¨u-s/h.o,u~.*c′o^m?”
“自然,自然!”徐德正急忙点头:“舍弟愚钝但并非心肠狠毒之人,如今尚未定夺便仍旧是在下的手足兄弟。”
“倘若舍弟当真做了那人神共愤之事,我身为兄长,长兄如父亦有不教之责。”
“只是近来家父忌日,还望大人能够通融一二,待祭拜过亡父之后定然将人交出来单凭大人处置。”
“这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,还往大人给舍弟一个全孝道的机会。”
“嗯……”钱大人看着那满满当当三盘金锭,心里生出了几分犹豫。
而后果然又见徐德正凑上前来低声道:“不知道大人对两家买卖之间的交际了解多少?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钱大人不解的问道。
“实话与大人说,舍弟不仅在我手下一间铺子中做事,还是一桩大买卖的中间人。”
“这一桩买卖不仅关系着徐家,亦关系着大人所在的钱家。#?兰°?e兰D文?t学 “若是舍弟不在,这一桩买卖难做啊!” “您也知道今年年头不好少有收成,徐家与钱家都是商行出身,生意不好做家族产业便岌岌可危,两家都对此投入颇深,若是一朝事情出了差错,只怕是种种一击。” “纵使不为了别的,就为了银子好了,钱大人钱家的家业积累不易,您应当也不会希望它们断送在自己手中吧?” “你威胁我?”钱大人眼底暗了暗,神情不悦的看向徐德正。 徐德正连忙摆手笑着说道:“岂敢,岂敢!” “只是自古孝道大于天,还往大人不吝成全!” 钱大人眼底的犹豫更甚,他想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:“罢了,你需要几日?” “回禀大人,三日后便是家父忌日,事情做完即刻交人。” “若是交不出人,本府就拿你徐家满门来抵!”钱大人撂下一句狠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 徐华叫下人将红绸重新盖上,果然听到徐德正吩咐道:“徐华,将这些金锭送去钱大人住处。” “你亲自去送。” “是!” 徐华应声而退,屏风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人,看了眼徐华离开的背影开口说道:“大哥,难道咱们真的要把二哥交出去?” “方才那钱大人可是说二哥惹了人命官司!” “若是咱们将人交出去了,二哥他岂不是就……” 后面的话徐德才有些说不出口,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那句话后面的内容是什么。 “该做的我都做过了,也算是全了我这个做兄长的道义,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” 徐德正撂下这一句话也迈步走了出去,徐德才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,那道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。 或许直到现在徐德正才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兄弟,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会那样的事! 或许徐德正一开始是知道的,只是他没有在意,因为无人肯管无人愿管,所以才导致徐二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 现在发生的一切,又怎么不能说是咎由自取? “哎!”徐德正叹了口气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。 徐德正离开后没过多久,徐华又出现在那间屋子里,看着还在屋子中站着的人低声说道:“三爷,您今天冒然出头,会不会引起大爷的怀疑?” “他从未信我,又谈何怀疑?” 徐德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你瞧,一旦涉及道自己的利益,就算是平日里紧密无间的兄弟,也难逃分崩离析的结果。” “看到了吗,这就是徐家,金银玉器包裹的外表富丽堂皇,其实内里早就已经烂透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!”徐德才猛地大笑了起来,吓了徐华一跳,他急忙的打开门朝四外看去,好在四外并没有人。 “三爷,您这是做什么!” “无妨。”徐德才摆了摆手:“叫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?” “是!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过平安钱庄了。”徐华应道:“只是您怎么笃定他们会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呢?” “除此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法子?”徐德才挑眉问道。 徐华面上一滞,摇了摇头:“是属下无能。” “你方才也看到了,大哥与那钱大人只提过一嘴,钱大人便立刻改变了想法,足可见钱家有多重视这次的机会。” “看来明里暗里也给钱大人施加了不少的压力,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松嘴的。” “不过是延后几日罢了,既然给出了正当的理由,自己手中的证据也没有特别充分,还能不与家中彻底闹僵,我若是钱大人也会与他选择一样的道路。” “只可惜,怕是有人会趁机反悔,叫他人财两空。”